善良的人便几乎优于伟大的人

       苏珊是个可爱的小女孩。可是, 当她念一年级的时候, 医生却发现她那小小的身体里面竟长了一个肿瘤, 必须住院接受个月的化学治疗。出院后, 她显得更瘦小了, 神情也不如往常那样活泼了。更可怕的是, 原先她那一头美丽的金发, 现在都快掉光了。虽然她那蓬勃的生命力和渴望生活的信念足以与癌症死神一争高低, 她的聪明和好学也足以补上被拉下的功课, 但是, 每天顶着一颗光秃秃的脑袋到学校去上课, 对于她这样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来说, 无疑是非常残酷的事情。老师非常理解小苏珊的痛苦。在苏珊返校上课前, 她热情而郑重地在班上宣布:" 从下星期一开始, 我们要学习认识各种各样的帽子。所有的同学都要戴着自己最喜欢的帽子到学校来, 越新奇越好! " 星期一到了, 离开学校个月的苏珊第一次回到她所熟悉的教室。但是, 她站在教室门口却迟迟没有进去, 她担心, 她犹豫, 因为她戴了一顶帽子。

       可是, 使她感到意外的是, 她的每一个同学都戴着帽子。和他们的五花八门的帽子比起来, 她的那顶帽子显得那样普普通通, 几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一下子, 她觉得自己和别人没有什么两样了, 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妨碍她与伙伴们自如地见面了。她轻松地笑了, 笑得那样甜, 笑得那样美。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现在, 苏珊常常忘了自己还戴着一顶帽子, 而同学们呢? 似乎也忘了。

       每位青少年都应该在心中播种善良的种子, 如此, 日后方能绽放出绚烂的花朵。

       " 善良即是历史中稀有的珍珠, 善良的人便几乎优于伟大的人。"

       存在主义作家安部公房和大江健三郎

       2 0 世纪二三十年代是新感觉派和无产阶级文学双峰雄峙时期。新感觉派文学全面否定传统和旧有的文学形式, 全盘照搬西方现代派的东西, 甚至" 把表现主义称作我们之父, 把达达派称作我们之母" 。横光利一的《蝇》, 一反传统的写实手法, 通过大眼蝇的眼睛反映马车夫和各种乘客之间的复杂关系, 引发出人与人、人与马之间的尖锐矛盾, 最后以人马俱亡的悲剧结局, 企图以此刺激人的官能, 让读者痛切感到现实的冷漠和人生的不安。无产阶级文学则以另一种欧化形式出现, 即全盘照搬苏联" 拉普" ( " 俄罗斯无产阶级作家联合会" 的简称) 的错误理论, 并无视日本历史传统的继承, 许多人不学日本古典原作, 连日本文学史也没有研究过, 却热衷于" 政治首位论" , 使文学从属于政治。还有另一种倾向, 是战争期间以保田与重郎为代表的日本浪漫派, 他们对西方现代文明完全不信任乃至绝望, 并将马克思主义和美国主义( 他们将物质万能主义称作美国主义) 一概视为" 时代的颓废" , 需要统统打倒, 主张复古和国粹主义。

       以战后为转折点, 在美国化的风潮中, 作家们开始重新自觉地审视传统与西方交流的关系。谷崎润一郎、川端康成、三岛由纪夫这些传统派、古典派作家自不消说, 就是接受西方现代主义强烈影响的作家如存在主义作家安部公房和大江健三郎等, 都在与西方文学的交流中, 最终找到传统与现代结合的日本文学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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