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功能性的而非实体性的

       从形式化的角度来看, 一个现代逻辑系统主要包括两个部分, 一个是其语形部分, 即语形学, 一个是其语义部分, 即语义学。在逻辑系统的语形学中, 一个系统只是一个符号与符号系列, 它本身没有任何意义, 我们可以不考虑符号本身的意义而只研究符号之间的形式关系, 因此, 可以说, 现代逻辑的语形部分是没有任何本体论内容的、是与本体论无关的。这一点正如莱涅夫斯基所言:" ……对一个形式主义者来说, 他构造和检验的逻辑系统是没有解释的纯形式系统, 所以, 他把有意义的表达式谓之合式公式, 把公理谓之任意设定的不需要证明的真命题, 把推理规则谓之转换规则。

       在语义部分, 我们需要对语形部分作出解释, 使其成为有意义的语言, 即在语义学中确定各个语言符号、语法规则、公理、定理等的意义, 这种解释可以是一种模型, 它是相对于该逻辑系统这个框架而言的, 与客观存在是没有直接联系的。因此, 从这个意义上说, 现代逻辑无论是语形部分还是语义部分, 都是与客观存在、与本体论没有直接的内容上的联系的。当然, 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 现代逻辑系统中的语义学, 实际上是为该系统构造了一种说明、一种解释, 也包括对该系统内何物存在以及以什么方式存在的本体论的解释。所以, 我同意这样一种说法:语义学是逻辑的形式本体论, 这种本体论是逻辑建构的自己说明自己、无需借助外在因素阐述自身的本体论, 它不同于事实本体论, 它是逻辑的而非实在的, 是功能性的而非实体性的, 是关系的而非元素的, 是形式的而非质料的。

       不过, 为更准确, 我建议将这句话改为:语义学是现代逻辑的形式本体论。

       看洪宣娇之历史记事

       洪宣娇和洪秀全是异母兄妹。秀全的父亲很早就过世了, 父亲死时, 宣娇仅几岁。后来, 宣娇的母亲抛下了宣娇又嫁了人, 也不知嫁到了什么地方。秀全自幼闯荡江湖, 好结交朋友, 不管家人的生计, 但他心地善良, 很关心自己的妹妹。母亲嫁人以后, 秀全便将宣娇托付给了族兄洪仁发。宣娇十岁那年, 邻家有一个人好舞棍弄剑的, 宣娇常常跟着他学武艺, 而且领悟得还很快, 不久功夫便大有长进。天有不测, 后来, 仁发的家忽然被大火烧了, 没有了住处, 他只好催促秀全赶快回家看看。而这时的洪秀全, 正与同乡密友冯云山投奔到朱九涛的门下, 加入了上帝会。朱九涛死了死后, 洪秀全便继承了朱九涛的衣钵, 总领上帝会的教事。听说族兄的家失了火, 秀全很担心自己的妹妹, 惟恐妹妹身无住所, 于是就赶快回了家, 但这时宣娇却已被人抢走, 秀全到处寻找也不见妹妹的踪影。后来, 因教事繁忙, 上帝会中的党人都请秀全赶快回到桂林, 秀全只好回去。此时, 冯云山因费用不支, 打算到武宣的富户萧氏家里筹笔款子, 这样, 洪秀全就同冯云山一起去了萧家。到了萧家以后, 果然得到了萧氏的资助, 而月, 萧氏还请洪秀全和冯云山二人在乡里传教。洪秀全于是与冯云山商量, 想把他们的教会组织设在桂林与武宣交界之处的鹏化山中, 因为这里便于开展活动。

       萧氏即萧朝贵的父亲。这时的萧朝贵还很年少, 但勇猛强悍, 也擅长剑术。自从洪秀全他们在这里传教以后, 萧朝贵的父亲和洪秀全等人都劝萧朝贵加入上帝会, 但萧朝贵根本就不把这事放在心上, 况且洪秀全他们在传教时还常常参杂着天主教的教义打动人, 所以, 萧朝贵越发排斥他们, 对他们不屑一顾。一天, 萧朝贵偶然看到街头有一个耍把戏卖艺的人, 还带着一个少女。那少女长得眉清目秀, 萧朝贵看得好不喜欢。接着, 这少女竟也武起剑来, 使朝贵看得越发为之倾倒。于是, 朝贵就对那个卖艺的人说他要买下那个少女。那个人很吃惊, 说什么也不同意。朝贵大叫着说:"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去告官, 告你拐卖勒索罪。" 卖艺的人吓得不轻, 提出以五十两黄金相交换, 朝贵一口答应下来, 紧接着跑回家偷了父亲的黄金将少女买了回来, 并对父亲说少女是从野外拣来的。父亲知道朝贵喜欢这个女子, 也就听之任之。这个女子其实就是洪宣娇。这时的宣娇年已及笄, 朝贵也尚未娶妻, 但朝贵发现宣娇已非处女, 并从宣娇那里知道了这是那个卖艺人作的孽。萧朝贵不由分说地提了一把刀, 找到那个卖艺人后将其杀死, 然后逃到了鹏化山中。后来朝贵见到父亲后, 不得已只好将杀人的事告诉了父亲。父亲知道后说道:" 事以至此, 你只有投奔洪教主才能幸免于难。" 萧朝贵这才投奔了洪秀全。有一次, 萧朝贵向洪秀全讲起了这段事, 洪秀全听后吃惊地问道:" 那女子是不是皮肤白皙, 长得眉清目秀? 是不是体态匀称, 不胖不瘦? 是不是能击剑, 说话时声音朗朗? " 萧朝贵回答说:" 对啊, 就是你说的那个样。" 洪秀全惊讶地说道:" 那女子就是我的妹妹啊, 我得回去看看她。" 于是, 洪秀全又一次来到了萧朝贵的家, 果然在这里见到了自己的妹妹。兄妹相聚, 悲喜交集。他们大概也有四年多没见面了。宣娇见到了亲人, 向哥哥讲述了被卖艺人欺负的经过, 讲了萧朝贵如何救了自己, 还说萧朝贵是为了给她报仇才杀了人逃往山中避难的。洪秀全听后, 连声对妹妹说:" 我都知道了。假如朝贵在这的话, 你愿意嫁给他吗? " 宣娇回答说:" 我誓死不嫁他人。" 洪秀全又说:" 你的话我句句听得真切。现在朝贵刚刚经历了大难, 正想加入上帝会, 只是意志还不是很坚定。三年后, 我保你们成为夫妻。" 宣娇虽不愿等那么久, 但也只好答应了哥哥。洪秀全走了以后, 宣娇一直住在萧朝贵的家。后因官府多次前来抓捕萧朝贵, 萧家就移居到了桂平的大黄江一带。

       大黄江的居民都以烧炭为业, 而且个个强悍有力, 就像俄国的烧炭党人一样。这儿的一个山主姓杨, 挺有钱, 所以这里的炭工大部分都被他雇来役使。杨氏的族党很多, 其中有一个人叫杨嗣龙, 嗣龙这个人狡黠绝伦, 常以他的聪明才智使众人信服。嗣龙敢说大话, 不愿意心甘情愿地烧一辈子炭, 还常常有感于陈胜辍耕起义的壮举。因嗣龙有才又有智, 所以很多人都争着奉承他, 依附他, 嗣龙由此也更加自负。嗣龙好酒好色, 方圆数里内的女子只要有点姿色, 不管人家愿意与否, 他都可以为所欲为。桂平这一带很落后, 很闭塞, 并不以此为耻辱, 要是哪位妇女能献媚于有钱有势的人, 其它的妇女还都羡慕不已。宣娇随萧家搬到这里以后, 与嗣龙住得很近。由于萧朝贵的父亲因儿子的人命官司被官府所敲诈, 所以家道渐落。嗣龙经过萧家时, 见到了宣娇, 顿时心生爱慕, 一来二去, 两人就有了越轨行为。没多久, 宣娇怀孕了, 她很害怕, 就趁黑夜与嗣龙一起逃到了邻县。洪秀全听说了这件事后, 秘密地派会党追踪。因洪秀全知道嗣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就指使他的党人在找到嗣龙后, 劝说嗣龙, 让嗣龙归附他, 以求共谋大业。而嗣龙一看洪的志向颇与自己的志向相同, 果然与前来劝说的人一起到了鹏化山, 在与洪秀全的一番谈话后, 深感义气相同, 于是二人相约为兄弟。嗣龙还当着秀全的面对自己与宣娇的事表示了悔过, 并表示愿将宣娇还给萧朝贵, 可萧朝贵却愤愤不能平。洪秀全就劝萧朝贵说:" 我们四人都受命于天, 怎能因小而失大? 我们应该彼此为兄弟, 同甘共苦, 共谋大计。区区家事, 何足挂齿? 现在咱们都是一家人了, 这点事又有何妨? 我们的目的是同心救世, 其它任何事儿可以一概不论。" 经洪秀全这么一劝说, 萧朝贵倒也心服。嗣龙也因此很感激洪秀全, 所以改名叫杨秀清, 意为与洪秀全是异姓兄弟。从此, 洪、杨、冯、萧四人结拜为兄弟, 共同发展拜上帝会组织。因杨秀清智力过人, 洪秀全很看中他, 所以把他排在了萧朝贵和冯云山之上, 但萧朝贵和冯云山对此并不介意。洪宣娇因屡经患难, 深感世间之甘苦, 人情之变幻, 所以她周旋于洪、杨、萧、冯四人之间, 帮助他们做了很多力所能及的事情, 大凡侦察官吏的举动、劝募、让人心甘情愿地信奉上帝会, 宣娇的功劳是最大的。一次, 冯云山受洪秀全之托, 在桂平和武宣一带传教, 地方官府以冯云山造谣惑众为名, 将其逮捕, 同时也将洪秀全骗了去, 只有杨秀清一人逃了出来。地方官府正准备请命于上一级, 要将洪秀全等人杀掉。杨秀清和洪宣娇急忙商量对策, 有人向杨秀清献计说:" 这一带有一些豪强, 常与官府打交道, 而且党羽很多, 就连官府也怕他们三分。" 杨秀清问:" 你说的是黄玉昆? " 那人说道:" 原来你知道这件事, 我们可不可以让他帮一把? " 杨秀清皱着眉头说:" 黄玉昆不信教, 又很有钱, 我们无法用钱来收买他。他平时鱼肉乡里, 自称老大, 大有与我党势不两立的架势。况且这次官司, 或许对他更有利, 我们怎能求他帮忙呢? " 听了杨秀清的话, 大家都默不作声。突然宣娇来了一句:" 我有办法求他帮忙。" 大家听后都面面相觑。接着, 宣娇打扮了一番, 独自去找黄玉昆。果然, 洪秀全和冯云山很快就出了狱, 而且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而黄玉昆竟也皈依了上帝会, 其收效之神速, 令那些会党们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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