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创造出大大小小

       想象的功能是形成新形象, 那么, 怎样进行想象才能使产生的新形象数量多、质量优呢? 这里介绍三种方法, 供大家在想象时参考。

       变换, 是一种简单而又行之有效的想象方法。它是指对某一表象本身加以变换, 使之成为一种新形象。变换后的新形象以原有事物表象为原形, 但形态特征已经发生了较大变化。

       表象的变换可采用两种手段:一种是扩大与缩小。在漫画与讽刺画的创作中往往运用这种手段, 对事物表象的某些特征或某些方面加以突出, 大肆渲染。另一种是增加与减少。童话与神话的形象创作往往采用这种手段。增加或减少原型的某些特征能塑造出一个个离奇古怪的特殊形象, 如" 三头六臂" 、" 无头人身" 、" 九头龙" 、" 独角羊" 等等。

       变换法对于技术发明具有特殊意义。许多发明家正是通过对原有物体形态的变换想象:扩大一些、缩小一些、增加一些、减少一些, 结果创造出大大小小、形态各异的新产品。

       想象中极大多数新形象的建立是通过结合法实现的。想象的结合法是指按某种需要将多种表象进行组合, 创造出新的形象。这种方法与联想法相比具有更大的自由度, 使用时不必受表象间应有关系的束缚。因而建立的新形象更为新奇独特。结合法可分为两种:一种叫粘合, 另一种叫融合。

       融合就是对若干表象进行分析, 然后从需要出发, 使表象的各种成分发生相应改变, 再把变换后的各种成分融合为一个统一、完整的新形象。这种形象不是几种表象成分的简单、机械的结合, 而是表象成分的有机结合。因此, 融合成的形象是一种有特殊结构与特殊内容的新形象。比如, 文学作品中典型人物的创作, 就采用了融合法。

       该法是根据创造活动的对象或要解决的问题, 列举有关的一系列问题, 然后一一核对讨论, 诱导创造活动的思路。它几乎适应于任何类型与场合的创造活动, 因此享有" 创意技法之母" 的美称。目前有多种别具特色的检核表法, 其中以奥斯本的检核表法最著名。个人在思考创造时, 或团体一起思考时, 可试着使用表中的问题, 在理论上刺激头脑而导出联想来。例如:关于冰箱, 可从表中" 上下颠倒" 的核对问题得到暗示, 导出上方冷藏、下方冷冻的联想来。又如从" 变小呢" 的暗示, 获得单身用小型冰箱的联想。再从" 能否借用其他创意" 的暗示, 而想到使冰箱内温度可以按键控制, 或让冰箱内温度能以颜色来辨别等联想。

       用黑格尔的辩证法来说

       宪政理论是黑格尔法律思想或法哲学体系中的一项重要内容, 也是黑格尔的国家观与法律观相结合的产物和集中表现。在《法哲学原理》中, 黑格尔以家庭为出发点, 认为一个家庭同另一个家庭发生关系, 就形成了社会。而国家与社会不同, 它是由人类的同意而组成的。但是, 这种同意又必须来自合理的意志。

       这里的所谓合理就是指符合理性, 或者说, 符合伦理观念, 所以国家的形成乃是实现伦理观念。在家庭, 以和睦、孝顺和服从为贵, 法律的作用少, 而道德的作用多, 用黑格尔的辩证法来说, 可称之为正。在社会, 惟私利是图, 法律的作用多, 而道德的作用少, 用黑格尔的辩证法来说, 可称为反。只有在国家, 一方面使各人能够遵守道德生活规范, 同时由于法律又能使个人的道德生活与共同利益相一致, 亦即道德与法律相结合而共同实现, 用黑格尔的辩证法来说, 可称之为合。所以国家乃是最高伦理的实现。这种国家理论, 人们称之为绝对的国家论。

       黑格尔认为, 在德国适合并应当实行君主立宪政体, 只有君主立宪制才是最发达最完善的政体形式; 君主立宪制由君主、贵族、人民三要素构成, 这三要素相应地代表王权、行政权、立法权, 三权相互制约、均衡地结合在一起, 形成完整的君主立宪的国家制度。黑格尔认为, 孟德斯鸠关于立法、行政和司法三权分立的学说没有体现出君主在君主立宪制的国家权力体系中的中心地位, 他要来弥补这个缺陷, 特别强调王权的地位和作用, 认为王权是国家权力之首, 君主代表国家人格, 享有对国家事务的最后决断权、对议员和官吏的任免权和对外权, 但立宪君主必须受法律的制约而不能为所欲为。

       关于立法权的地位和作用问题, 在黑格尔的思想体系中是矛盾的, 一方面他说法是对人最神圣可贵的东西, 立法是当时时代无限迫切的要求, 把立法权定义为规定和确立普遍物的权力, 据此可以推定他把立法权置于王权和行政权之上, 两者仅分别代表单一性和特殊性。另一方面, 他又贬低立法权, 说立法权本身是国家制度的一部分, 国家制度是立法权的前提, 因此, 它本身是不由立法权直接规定的。这就否定了立法权是确立国家制度的最高权力。黑格尔还说立法机关应由贵族、行政官吏和私人等级即资产阶级所组成, 在有的言论中他还把立法权说成是行政权的附庸, 这就明显地抬高了贵族和行政官吏的地位而贬低了资产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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