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个委员会成立后
有七个人曾经住在一起, 每天分食一大桶粥。要命的是, 粥每天都是不够的。一开始, 他们抓阄决定谁来分粥, 每天轮一个。于是乎每周下来, 他们只有一天是饱的, 就是自己分粥的那一天。后来他们决定推选出一个道德高尚的人出来分粥。但没想到大家开始挖空心思去讨好他, 贿赂他, 搞得整个小团体乌烟障气。没办法, 最后他们便想到要通过制定制度来解决每天的吃饭问题。
为了公平起见, 他们一致认为应该选举一个分粥委员会和一个监督委员会, 形成监督和制约。但两个委员会成立后, 公平基本上做到了, 可是由于监督委员会常常提出种种议案, 而分粥委员会又据理力争, 等分粥完毕时, 粥早就凉了。后来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比较理想的办法, 那就是每个人轮流值日, 但是分粥的那个人要最后一个领粥。令人惊奇的是, 在这个制度下, 7 只碗里的粥每次都是一样多。因为每个主持分粥的人都认识到, 如果7 只碗里的粥不相同, 他确定无疑将享用那份最少的。
一个领导干部的决策正确与否决不能寄托于某个人的素质高低, 而必须建立对权力的有效监督、制衡机制之上, 以遏制权力的滥用。孟德斯鸠说过这样一句话:" 一切有权力的人都容易滥用权力, 这是万古不易的一条经验。" 最后的分粥之所以公平, 最根本的原因就在于" 分配权" 与" 派发权" 的有效分离。
建立有效的制衡机制, 首先要能够清楚地认识制衡的作用, 并且能够区分" 制衡" 与" 监督" 的区别。这两者虽有一定的联系, 但实际上并不是一回事。举例来说, 美国总统可以决定是否攻打或是什么时候攻打伊拉克, 但是钱要由国会来签字, 管钱人不能直接管事、或者是管物。这就是制衡; 会计事务所帮助上市公司做假, 公安机关可以将他们抓起来, 但把他们抓起来是监督, 而不是制衡。
制衡并不复杂, 你只要学会让一个去分粥, 让另外的人去派发就可以了。
前面就会有片广阔的天地
朋友经常出差, 经常买不到对号入座的车票。可是无论长途短途, 无论车上多挤, 他说, 他总能找到座位。
他的办法其实很简单, 就是耐心地一节车厢一节车厢找过去。这个办法听上去似乎并不高明, 但却很管用。每次, 他都做好了从第一节车厢走到最后一节车厢的准备, 可是每次他都用不着走到最后就会发现空位。他说, 这是因为像他这样锲而不舍找座位的乘客实在不多。经常是在他落座的车厢里尚余若干座位, 而在其他车厢的过道和车厢接头处, 居然人满为患。
他说, 大多数乘客轻易就被一两节车厢拥挤的表面现象迷惑了, 不大细想在数十次停靠之中, 从火车十几个车门上上下下的流动中蕴藏着不少提供座位的机遇; 即使想到了, 他们也没有那一份寻找的耐心。眼前一方小小立足之地很容易让大多数人满足, 为了一两个座位背负着行囊挤来挤去有些人也觉得不值。他们还担心万一找不到座位, 回头连个好好站着的地方也没有了。与生活中一些安于现状不思进取害怕失败的人永远只能滞留在没有成功的起点上一样, 这些不愿主动找座位的乘客大多只能在上车时最初的落脚之处一直站到下车。
走的路, 半径有多大, 空间就有多大, 自信、执著、主动, 前面就会有片广阔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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