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年就成了杂志社的中坚力量

       从南京大学历史系毕业到现在的十年里, 我只换过两个单位, 而且都是杂志社, 工作的职责也都是编辑和记者。我想在这里说说我最初的作者, 他们当中有普通人, 也有为人们所熟悉的作家、记者和主持人, 比如:舒婷、叶兆言、陆星儿、黄蓓佳、梁晓声, 等等。我的很多同事都很惊讶我怎么能约到那么多作家, 因为那时许多报刊杂志都在打" 名人牌" , 开出很高的稿酬来吸引各路名家, 而我所在的杂志因为身陷困境, 稿费其实低得可怜。那时, 我刚刚毕业不久, 回到边远省份广西的一家青年刊物做编辑。一开始的两个月, 其实我也走了不少弯路, 以为自己的同学也有在报社做记者的, " 逮" 两个来写几篇稿应该没问题吧。可是事实上, 杂志的稿件要求非常之高

       同学一是忙于应付工作, 二是稿件不一定能达到要求。这下, 我才开始急了, 明白不能指望同学这边了。可是, 约什么作者呢? 一次随意翻阅别的杂志时, 看到了某位作家的名字。于是心想:为什么不约他们写稿呢? 反正大家都在抢着约, 说不定我就能约上呢。于是, 我开始酝酿如何写信了。那时还没有网络, 信只能一封封地写。但这其实给了我一个好处, 就是对每一个人都可以针对他的具体情况来写约稿信。虽然我不认识这些人, 可是我知道, 跟作家文人沟通, 最重要的不是通过话或见过面, 而是能够在精神上形成碰撞和交流。而作为自小对文学就有追求并发表过中篇小说的" 文学青年" , 我读过他们的大部分作品, 而且经常会从报刊上留意他们的创作动态, 甚至还和其中的某位有校友关系。也可以骄傲一点说, 我其实有足够的思想和话语与他们交流, 我们在精神上应该是相通的。这一切, 都使我在写信时得心应手, 似与他们聊天或探讨一般。

       信件发出时, 我内心其实就隐隐地相信:我会收到回信, 会约到稿件的。结果真的如我所料, 一封封信来了, 一篇篇稿件也随之来了。我清楚地记得写过" 七十年代末那金色的黄昏" 的李书磊称赞我的信有" 鲁迅之风" , 梁晓声对我的小说给予了高度的评价, 舒婷不仅写来稿件, 还几次托我调查她的一本诗集被盗版的事情。我的成功不仅使我在杂志社站稳了脚跟, 而且随着业务的熟悉, 不到一年就成了杂志社的中坚力量。我当然渴望在创作上像那些大家们一样成功, 但我也知道, 不管有没有那一天, 我起码得告诉自己:不要苛求自己成为" 大家" , 但一定要有能跟" 大家" 对话的水准。那样, 你就有可能成为" 大家" 。

       阶级的产生是法产生的阶级根源

       法是为了维护某种所有制、调整一定经济关系和需要而产生的。

       阶级的产生是法产生的阶级根源。原始社会母系氏族公社以前, 人们的关系是平等、互助的关系, 那时的习惯也是符合氏族公社全体成员利益的, 人们能自觉遵守。后来到了父系氏族公社时期, 随着公社制度的解体, 私有制和阶级开始产生。私有制的发展促使私有者吸收更多的劳动者为其创造剩余产品, 战俘不再被杀死而是作为奴隶保留下来, 奴隶制开始萌芽了。随着个体劳动发展成为普遍现象, 产生了个体家庭私有制和子女继承制, 社会逐渐向两极分化:一些氏族部落首领通过剥削和掠夺而成为贵族和奴隶主, 而广大自由民由于货币和高利贷的盘剥以及土地所有权和抵押权的出现, 而沦为债务人, 进而沦为奴隶。社会逐渐分裂为奴隶主与奴隶、贵族与贫民、剥削者与被剥削者, 它们由于根本利益冲突而进行着不可调和的斗争。

       在这种情况下, 原来的习惯已不能调整它们之间的矛盾和关系了。奴隶主阶级为了维护它的统治地位, 除了组织国家镇压被剥削阶级的反抗外, 还把它的阶级意志制定为法, 把被统治阶级的活动约束在一定范围内, 并调整统治阶级内部矛盾以及统治者与同盟者的关系。于是, 法就产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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