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悄悄地乘火车到了北京

       2 0 0 0 年5 月初的一天, 正出差在外的我突然接到了一个朋友的电话, 问我是否有兴趣去北京工作。这位朋友比我年纪稍大, 已是京城小有名气的文人。几年前我们在北京见过一面, 他对我的文字颇为赞赏。原来, 他刚到一家杂志社当头儿, 急需招兵买马, 便想到了拉我加盟。这个突然而至的机会, 让我一下子犯了难。我想起了自己大学毕业后走过的一波三折的路:

       1 9 9 3 年从一所知名的大学毕业, 离校时竟然是为数不多的尚未就业一族。凭着自己的努力, 我回到省城, 直接找到一个正在招人的机关, 居然一下就被录用了。可工作一年后, 我又因实在无法忍受那里压抑的气氛而辞职了。在那个年代, 从稳定安逸的机关辞职, 真是需要很大勇气的。所以我周围的人都感到极不理解, 父母更是急得想哭。经过短暂的休息, 我去了一家青年刊物应聘编辑。大学虽然学的不是新闻, 也没发表过什么作品, 但对于文字有着浓厚兴趣的我, 却一下得到了总编的青睐, 成了那里的新人。从对采访一窍不通到轻车熟路, 从只能向同学求助到建立广泛的作者队伍, 从不懂文字编辑到每一篇交给总编的文章都无可挑剔, 在经过大约半年的磨练之后, 我就适应了角色, 而且成了杂志社的主力。

       我原来的人事档案一直存放在人才交流中心, 2 0 0 0 年初, 杂志社为了让我安心工作, 开始为我办理调入手续, 又把我提升为编辑部副主任。最大的诱惑是, 如果结婚, 我当时借住的两室一厅就属于我了。对于许多在城市里工作的人来说, 房子简直就是一辈子的梦想。我的家人也为我的努力和成绩感到欣慰。现在回过头来看, 我没有理由去指责自己曾经工作了6 年的杂志社。但是, 与许多类似的单位一样, 我清楚地看到了它存在的危机和问题:领导虽然也一心想把杂志办好, 可是因为观念的僵化, 一直没有形成好的思路; 无所事事的庸人太多, 整天想的不是为杂志的发展找出路, 而是互相攻讦, 就好像一条船要沉下去了, 乘客们不是团结自救而是指责他人; 从地域上和行业发展趋势上, 也看不出它有多大希望。房子虽然重要, 也难得, 可是我真应该虽然我为了它就把自己困在一个地方了吗? 我不愿意对到北京发展也还没有好的预想。这样分析过后, 我终于找到一直看好我的总编, 提出了辞职。

       2 0 0 0 年5 月2 8 日, 我一个人悄悄地乘火车到了北京。由于有丰富的工作经验, 我一下子就适应了北京的工作。更重要的是, 我没有因此让自己有丝毫的懈怠, 而是以出色的工作表现赢得了领导和同事的肯定:我曾经在一家打字店的废纸篓里找到了一位知名企业家的采访线索; 曾经在中国美术馆和三联书店等地苦等被采访者的出现; 曾经让同事惊讶地对新西兰女总理做了一次专访。到北京后的3 个月, 我就被任命为编辑部主任。

       我在北京采访、写作、听讲座, 结交天南海北的朋友。我相信大部分在北京寻求发展的人跟我一样, 对这座城市怀有感情:它让我们自由地漂在其中, 并扩大了我们的眼界。我然不能说, 我取得了什么了不起的成就。不过我也知道, 如果当初不舍得放弃那一套诱人的房子, 也不会有后来的收获。对我来说, 失去的只是桎梏自己的房子, 但却使自己的眼光更加开阔。今天的我在北京仍然租住着房子, 漂泊不定, 但我仍然不愿意让自己变成一个太实际的人。我想, 只有这样, 我才能一直往前走吧。我也想说, 任何时候都不要只看到眼前利益, 那绝对是目光短浅的表现。也许, 跟我一样, 你失去的只是一套桎梏自己的房子, 得到的却是一个崭新的世界。

       酷爱自然之美的陆羽

       陆羽自幼好学, 个性倔强, 意志坚定, 为人刚直, 清高达观。他酷爱自然之美, 反对扼杀个性自由的传统与环境, 具有积极上进和乐观的高尚心灵。有这么几件事, 足以反映他的为人:陆羽既不知父母, 又没有兄弟, 形单影只, 而且自幼口吃, 其貌不扬, 这种境遇委实不幸, 一般人也许会自暴自弃, 无所作为了, 可是陆羽却把逆境和缺陷当作激励自己上进的动力。他的姓名取自占卜卦文, 以积公的姓( 陆) 为姓, 并按《易经》占卦, 占得《蹇》之《渐》卦, 卦辞是:" 鸿渐于陆, 其羽可用为仪" , 因而取名陆羽, 字鸿渐。他认为自己不仅容貌与王粲、张载相似, 口吃与司马相如和杨雄类同, 而且也具有这几位著名文人的雄才大略。这种占卦择名、集才自喻的玩世之举, 这种乐乎乎的达观精神, 实为古今中外所罕见。

       正如《陆羽传》和《陆文学自传》所述:陆羽" 见人为善, 若己有之, 见人不善, 若己羞之, 苦言逆耳, 无所回避。" " 与人期, 雨雪虎狼不避也。" 他善恶分明, 清廉耿直, 对纳养他的师父, 平时虽常因儒、道之争, 违拗任性, 但依然十分敬重自己的恩

       师。他得知智积大师圆寂消息后, 竟失声痛哭, 作诗悼念师父的抚育之恩, 诗曰:" 不羡黄金, 不羡白玉杯, 不羡朝入省, 不

       羡暮登台, 千羡万羡西江水, 曾向竟陵城下来。" 表达了他不羡荣华富贵, 鄙夷权贵财富, 和眷恋乡土, 缅怀恩胜父母的智积大师的思恋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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