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格森的“生命之流”是一种盲目的

       列宁说:" 康德贬低知识, 以便给信仰留下地盘。" 无论如何, 信仰在康德形而上学研究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康德的形而上学研究是通过信仰来获得保证的, 也是通过信仰加以实现的。因而康德的" 物自体" 、" 意志自由" 、" 灵魂不灭" 作为一种纯粹理性的公设, 也充满着浓郁的神秘主义色彩, 这一点在现代人本主义哲学家那里也同样突出。既然现代人本主义哲学家不是从理性认识角度去从事形而上学的研究和建设, 那么一切相关的结论都不是能够通过人的理性加以认识的, 非理性主义方法论强化了他们对形而上学研究的神秘性。叔本华、尼采的" 意志" 论是在作为知识对象的世界表象这层" 马耶之幕" 背后的东西, 它神秘莫测, 不可言说, 只能通过人的非理性体悟才能感知到它的存在、它的" 至高无上" 的决定性价值和意义。柏格森的" 生命之流" 是一种盲目的、非理性的、永动不息的生命冲动。

       它的浓厚神秘主义致使柏格森有时直接把" 生命之流" 称为上帝, 他说:" 上帝与生命是同一个东西" , 上帝" 就是不断的生命、活动、自由" , " 当我们自由地活动时, 我们就能亲身体验到这种创造" 。对于" 生命之流" 这种上帝, 理智的认识是无所作为的, 相反, 只有靠神秘的直觉。詹姆士所坚持的可称作" 思想流" 、" 意识流" 的" 纯粹经验" 则没有任何性质、形状等规定性可言, 人们只有在没有任何理性活动参与的下意识中才会有所体察、觉悟。例如, " 只有新生婴儿, 或在睡眠、服药、重病或手撞击后半昏迷状态中才会有它" 。存在主义者克尔凯戈尔将" 存在" 看作" 非理性的主观体验" , 既奠定了存在主义对" 存在" 概念的现代理解, 也为存在主义理论的神秘化倾向埋下了伏笔。在克尔凯戈尔那里, 人生生活的三阶段理论指示了人们如何跨越美学阶段、伦理阶段而达到宗教信仰阶段, 以便最终做一名真正的基督徒, 与个人" 真正的存在" 同在。

       晚期海德格尔对解蔽与遮蔽的辩证分析, 留给人们的是遮蔽与解蔽一样原始, 广袤无垠而又神秘难言的遮蔽状态才是形而上学思考的真正对象, 人的存在通过解蔽只能趋向于存在, 永远不会达到存在, 人只能在存在近旁, 只是存在的看守者。雅斯贝尔斯的无所不包的" 大全" 就是一种神秘物, 它只有通过人与永恒者- - - 上帝的交往才能通达这种大全, 才能破解" 大全" 的密码。雅斯贝尔斯在他那个时代似乎大无畏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哲学教授尊重一切能够提供必然知识的科学, 但他反对科学的自负。" " 有一句老话说:在科学里, 一知半解的知识, 使人放弃信仰; 完整的知识, 使人返回信仰。" 不以有神论者自称的萨特, 虽然时时刻刻注意将人的问题摆到没有上帝决定的所谓" 放肆" 状态下来思考, 但当他晚期摆脱掉决定论而又企图构建起出自责任的人类行为的普遍价值、共同道德时, 还是终于倒向了将它们看作是来自所确认的上帝的一种先验的设定。

       总之, 正是康德对道德形而上学的理解, 对形而上学研究由体系向方法的转变, 极大地影响了现代人本主义的形而上学思考, 影响了这种思考所表现出来的非体系化、非理性化、神秘化等诸多特征。

       我国传统养生理论的渊源

       《道德经》人誉为哲学著作, 以类似于诗歌的笔法论述哲理, 裁章遣词殊异, 跳动性大, 常于无字处为曲折, 号称难读。加之传世已久, 舛异特多, 真伪难分, 所以能真正读懂实为难得。

       经文论题广泛, 内容丰富, 涉及自然科学、处世哲学、政治军事和卫生导引、养生保健等内容。《道德经》中提出的养生核心思想为" 人法地, 地法天, 天法道, 道法自然" 的返朴归真的宇宙观和负阴而抱阳, 冲气以为和, 以及守中的平衡论。其修身的方法主张" 专气致柔, 涤除玄览, 见素抱朴, 少私寡欲。" 认为仿效婴儿的状态是养生之道, 应该专一守气, 令柔和至极, 返回到婴儿的柔软状态。" 清静无为" , " 至虚极, 守静笃" 也是老子提倡的养生之法, 要求虚而至于极, 静而至于笃, 入静达到极深的层次, 最终进入" 无为" 的境界, 如此来保养精神, 使五脏安和。该书中还提倡" 虚其心, 实其腹" 的锻炼方法, 意思是说要除去嗜欲, 去除烦乱, 不为外物所诱惑, 可以通过腹式呼吸, 气沉丹田之法, 摄心归一, 调息养神。并极力强调修身养性还应

       该注意道德的修养, 正是有道之人要严于律己。

       《道德经》中的这些养生思想和方法, 一直被历代道家、养生家所利用、引申和发挥, 成为我国传统养生理论的渊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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