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高峰险的悬崖边过铁索桥

       在一处地形险恶的峡谷里, 涧底奔流着湍急的水, 几根光秃秃的铁索横亘在悬崖峭壁之间, 这就是惟一过河的桥。

       一天有四个人来到桥边准备过桥, 一个是瞎子、一个是聋子, 另外两个是健全的人。四个人一个接一个地抓住铁索, 凌空前行。结果盲人、聋子过了桥, 一个聪明的健全人过了桥, 而另外一个健全人却掉进湍急的河水中丢了性命。

       过桥后, 聋子说:" 我耳朵听不见, 不管水流如何咆哮怒吼, 在我这里都是一片寂静, 自然可以坦然无惧地攀过桥。"

       瞎子说:" 我眼睛看不见, 也不知道山高桥险, 自然心平气和地攀着索过桥。"

       而聪明的健全人说:" 我过我的桥, 险峰与我何干? 急流与我何干? 只管一步步落稳脚跟, 不断向前就是了。"

       成功就是这样一座桥, 你是否能走过去, 与你身体是否残疾、资质是否平庸毫无关系。很多时候实现理想、追求成功的过程, 就像在水流湍急、山高峰险的悬崖边过铁索桥。而失败的原因和智商、力量等因素并不相关。失败者往往是被周围的环境所震慑, 被困难吓倒不敢放胆一搏。

       对国家的象征者所应负有的一种责任

       日本有句古语:" 情义最难接受" 。就如同一个人必须报答别人的恩情一样, 人们也必须回报别人的" 情义" 。但是, " 情义" 所要求的义务和" 恩情" 所要求的义务是不一样的。人类学家发现, 在世界各种文化的道德价值观中, 日本文化中的" 情义" 显然是最奇特的一个, 它是日本所特有的。尽管在具体的概念上有些不同, 但" 忠" 与" 孝" 是日本和中国所共有的道德规范, 这种普遍的道德观构建了东方各国家庭观的同质性和在价值观上天然的亲和力。而" 情义" 则既与中国儒教无关, 也与东方的佛教无关。它是日本本土的东西, 如果不了解日本人的" 情义" 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是很难搞清楚日本人的行为方式的。日本人在谈及自己行为的动机、对名誉的看法以及个人在本国所处的进退两难的境地时, 都会经常说到" 情义" 。

       对西方人来讲, " 情义" 就是一大堆复杂义务的集合:从报答恩人的恩情直到为先人复仇的义务。难怪日本人懒得向西方人解释" 情义" 的含义, 就连他们自己的辞海书也很难对这个词有个确切的定义。有一本日语辞典是这样解释的:" ' 情义' 就是正道; 人做事应该遵循的规则; 为了避免世人评论而做自己不太愿意做的事。" 这当然无法使西方人领会这个词的要领, 但" 不愿意" 这个词汇却至少点明了" 情义" 与" 义务" 的差别。不论" 义务" 对个人提出的要求是如何的苛刻, 但至少是个人对他的骨肉近亲、对国家的象征者所应负有的一种责任, 是一种生活方式, 是他爱国情感的体现。这种责任和义务之所以如此牢固, 是因为他们是日本人与生俱来的。不论人们在履行这种" 义务" 时有多么的" 不愿意" , " 义务" 的定义中绝不会有" 不愿意" 做的意思。但人们在报答" 情义" 时似乎内心充满了不快。当" 情义" 债主的日子是最不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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