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拒绝接受最坏的情况

       成千上万的人因为忧虑而丧失了快乐, 因为他们惧怕接受最坏情况的出现, 不肯因此以求改进, 不愿意在灾难中尽可能的为自己救出点东西来。

       心理忧虑是很多现代人人无法摆脱的一种苦痛, 一则是竞争压力太大, 二则是没有良好的心理疾病处方。其实, 成大事者处理忧虑的办法很简单" :我还没有到最坏的境地, 因此我应当快乐起来! "

       德国有一个酒鬼, 疑心自己在一次醉酒中把一个酒瓶子吞了下去。为此他整天忧虑不已, 最后到医院要求开刀取出它。医生拿他没办法, 只好给他开刀, 然后拿出一预先准备好的酒瓶骗他, 不料他说他吞下的啤酒瓶不是那个牌子的, 医生只好再开刀骗他一次。

       一位应用心理学家曾经告诉他的学生说" , 你们应该能冷静地面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因为……能接受既成的事实, 就是克服随之而来的任何不幸的第一个步骤。"

       一点也不错, 在心理上冷静地面对现实, 就能发挥出自己最大的能力。当人们接受了最坏的情况之后, 就不会再损失什么, 也就是说, 一切都可以挽救得回来" 。在面对最坏的情况之后, " 卡瑞尔说" , 我马上就轻松下来, 感到一种好几天来没有经历过的平静。然后, 我就能思考了。"

       很有道理, 对不对? 可还是有成千上万的人, 因为拒绝接受最坏的情况, 不但不重新构筑他们的财富, 却参与了" 和经验所作的冷酷而激烈的斗争" , 终于变成那种颓丧的忧郁情绪的牺牲品。

       这就是此种风气达到顶峰的表现

       在日本, 享受着一个世纪或更早以前遗产的家庭, 比美国要少得多。第二次世界大战使许多从前的富翁沦为穷光蛋。在美国占领期间, 麦克阿瑟认为, 防止日本重新武装起来的最佳办法, 就是摧毁那些由大家族组成的财阀集团。能幸存下来的富人纯属例外。当今日本的大量富有者都是靠自己打拼发了财的暴发户。日本已是一个" 机会平等" 的社会- - - 在许多方面甚至比美国更名符其实。

       日本不同的社会集团在生存和行为方式上有着明显差异。这些差异又是和经济条件、受教育程度和职业状况密切相关的。日本的文职人员, 相对而言, 要比美国同行收入少, 但却拥有高得多的威望。即使是内阁某省中一个非关键性部门中的领导, 也要比县长之类的人物更受人尊敬- - - 尽管前者是被任命的, 而后者是选举产生的。

       日本官僚们在某种意义上被看得" 高于" 平民百姓, 这大概是久远的中国封建王朝的遗风。一当官就身价倍增, 这反映了日本社会一个最重要的事实。

       当官大多不是凭个人成就, 而是凭组织关系。确立一个日本人社会地位的最重要因素, 也正是他所在组织的声望。对于蓝领阶层以上的所有日本人来说, 交换名片在初次业务联系中是必不可少的。理由很简单, 日本人只有在知道了对方的来头和职务之后, 才能决定给予他多少重视。

       一位有成就的日本经理可以从本公司得到的最高报偿, 就是免受公司法定退休年龄的限制。即使他的工作已纯粹成为装饰性的, 只要他还能步履蹒跚地走动, 就可以一直留在办公室里, 以此来维持自己的身份。另一方面, 那些按规定马上就要退休的下层职员, 常常苦苦哀求能让自己和公司保持一个哪怕是名义上的联系, 以便使自己的儿女能够得到较好的婚姻。若干年前, 京都陶瓷公司曾经为自己的工人和家属开辟一块群墓, 以确保他们死后" 不感到孤独" 。这就是此种风气达到顶峰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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