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医学和环境医学这三件新的法宝

       长期以来医学的着眼点主要在临床治疗上, 然而临床医学远远控制不了疾病的发生。于是人们逐渐认识到如不将疾病控制在萌芽或可能发生的状态, 就将永远解决不了人类的健康问题。预防疾病的意识也就此萌生。预防疾病意识的发展大致可分为三个阶段。最初仅对疾病可以预防的感性认识, 如古代医学家即认识到水质与疾病的关系, 对疾病传染与传播有了初步的了解, 并且采取了相应的检疫行为措施, 到了1 6 世纪中叶, 对人痘接种问题已形成了系统的归纳。第二阶段开始于英国人J e n e r 用牛痘接种预防天花, 从而导致预防医学的兴起, 表现为人类对传染病的发生与发展、传染与传播机制以及免疫预防等有了深入系统的了解, 在很大程度上控制了传染病的流行。第三阶段是社会预防阶段, 即人类对以恶性肿瘤、心脑血管系统疾病等慢性病以及意外伤亡为代表的影响人类健康的主要因素进行社会预防的阶段。

       如果认为人类之所以能够有效地控制传染病的流行, 是依靠预防接种、消毒杀虫和抗菌药物三个法宝, 那么面对今天严重威胁人类健康的新的社会性疾病只有靠社会预防才能奏效, 即需要依靠社会医学、行为医学和环境医学这三件新的法宝。

       在欧美等国家, 为有效地控制社会性疾病的流行, 通过分析健康的危害因素, 提出了生命各个时期促进健康的指标及行为干预措施, 并且明确指出, 要实现这个计划, 必须贯彻预防为主、治疗为辅的方针, 加强环境保护, 改变不利于健康的生活方式与行为习惯。

       戏仿" 美是理念的感性显现"

       黑格尔对" 美" 曾经下过一个极其经典的定义:美是理念的感性显现。但是若要搞懂它的意思, 非要把一个" 黑格" 啃个三、五年不可。而且即就是知道了个中奥秘, 我们离" 美" 也未必就能更近一点; 也许在更多情况下反而离美会越来越远。但是它也许真的" 有用" , 要不我们中国的美学家( 要知道, 中国的美学家也许是世界上最多的) , 就不会在它身上耗费如此多的生命了。有人的确相信:" 卑贱者最聪明! " 。实际上社会大众从一开始, 就以他们的实践与黑格尔的" 理念的感性显现" 原理暗合。

       这如同关于人的本质( 理念) 的理解一样。关于人, 社会大众除了将其作为张三、李四等给予具体理解外, 还习惯于将其作为" 类" 来理解。马克思就使用了" 类本质" 这一概念( 这对有着悠久文化传统和极高人伦修养的国民, 对这一概念的涵义当然是了然于心的; 几乎每个人都可以脱口而出: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对" 类本质" 这一概念更可以有其独到的理解) 。关于人的本质或类本质, 我们比较熟悉的界定有:比如" 人是政治动物" 说。以我们中国人为例, 似乎最能说明问题。即使是最普通的人, 也有着几乎是发自本能的政治热情, 虽然也许他们并不知晓什么叫做政治。我们在电影中常能够看到这样的经典镜头, 在茶室或饭店的墙上写有" 莫谈国是" 一类的警示, 显然是关于国人的政治热情的" 理念的感性显现" 。再还有所谓" 人是社会动物" 说。标可以中华民族的社会性为例, 不过似乎并不十分突出, 但中国社会结构的稳固, 以及所实现的社会体系建构的完整性和统一性, 在世界上还算得首屈一指, 虽然它的丰富性还稍逊一筹。我感兴趣的是, 中国的" 国家" 这一重要的社会学范畴, 却以" 家" 来指称" 国" , 虽不免显得忒过小家子气, 但其中却积蕴着对社会的国家形式及特征的感性的把握和理解。这些都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关于人的类特征理念的感性直观。

       此外还有" 人是文化动物" 一说, 将人的文化创造作为人与动物的本质区别。什么叫文化呢? 我们可以举出不止一百种定义; 但最最经验的莫过于诸如华夏文明、文化古国、礼仪之邦等等一些词; 我们还可以看看身边的事物, 想想地下挖出来的东西; 要不就看看电视、听听歌曲、欣赏欣赏绘画如此等等, 便可知道什么叫做文化了。所以文化既是本质, 又是极其感性的东西。更有" 人是符号动物" 一说, 不要说我们看书说话了, 就比如我们的举手投足, 我们的修打扮, 这的确是唯人才有的功夫。中国历史悠久的语言文字, 以及浩如烟海的文献典籍, 更是最好的佐证。也许是国人特别擅长于形象的经验思维和直觉、顿悟式的非符号化思维, 所以我们语言文字的符号化与人来说是内外圆通的, 极具审美的品格。关于人的" 类本质" 的文化、符号说, 一般大众就不怎么理解了。尽管我以生活事实给予了" 戏仿" , 但仍然不够" 具体感性" , 包括符号与文化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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