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青春期肺结核患者具有一定的心身反应特点
传染性疾病在人群中的发生必须具备三个相互连接的条件, 即传染源、传播途径和对传染病的易感人群。当这三个条件同时存在并相互作用时, 就造成传染病的发生与蔓延。为了预防、控制和消灭传染病, 必须采用针对传染源、传播途径和易感人群三个环节的综合措施, 以达到取长补短、相辅相成的作用。但在采取这一模式进行预防时, 有许多心身问题值得考虑。许多传染病在人群中带菌率很高, 但发病率却不高, 且不能完全由免疫学说来解释, 尤其是结核病等慢性传染病更是如此。结核病是一种以生物因素作用为主的传染性躯体疾病, 致病因素是结核杆菌。但是结核病作为一种慢性疾病, 患者本人亦常常存在复杂的心身问题和情绪障碍。例如青春期年轻人, 由于代谢内分泌机能变化大, 免疫功能不稳定, 本人活动范围大, 环境变化多, 不太注意劳逸结合, 这就增加了对肺结核的易感性。因此青春期肺结核患者具有一定的心身反应特点, 对疾病防治和预后关系甚大。实际生活中不难观察到, 长期忧虑、悲伤、缺乏科学文化知识和卫生常识等因素, 均与结核病发生、发展和转归存在着密切关系。
在传染病的预防措施中同样存在着行为医学问题。比如, 使用免疫预防接种的某种疫苗时, 除了考虑其生物学效力之外, 还要考虑其社会心理可接受性, 包括剂型、给药方式、制剂的感官形状等, 此外还应特别注意制剂的权威性。而所有这些生物学效力之外的因素, 都与行为医学有关。
传染病的预防不仅在宏观上要利用行为医学的原则, 在微观上也有许多行为医学问题需要考虑。任何宏观控制措施最终都要落实到每个人头上。学龄前儿童有模仿、爱动的心理; 学龄儿童有好奇、求知心理; 年轻人有好胜心理; 中年人有顾虑、担心等心理特征。因此, 在实施各种预防措施时必须予以注意, 要考虑个人的可接受性, 并且针对不同心身特征, 采取不同的教育、指导措施, 做到掌握心理, 运用心理, 激发、诱导、促进心理免疫。
审美的中心与边缘在哪里呢
审美意识始终处于人类意识地平线的尽头, 也许正因如此, 我习惯于把审美看做是处在人类意识" 边缘" 的一种生命形态。
对审美这个字眼, 我曾试图去搞清它的确切含义, 结果发现这不大可能。大部头的美学原理, 不止使我一个人精疲力尽、晕头转向; 不过在稀里糊涂之中, 审美事实上成为我能够给予直接感性把握的意识状态这一点, 却是确凿无疑的。接踵而来的另一个问题, 是我们在对审美意识感性接近的同时, 意识却被分明告知它是如何远离了" 意识中心" 而无所皈依。居于中心地位的意识, 可以居高临下地审视、观照处于其视野之内的审美意识, 而居于" 意识边缘" 的审美, 自然就失去了这样一个以" 他者眼光" 来审视自身的殊荣和可能。边缘化的审美是缺乏自信的, 因为它以为自己失去了" 中心" 。
我们存在于一个围绕着中心组织起来的世界中, 因此中心成为我们观察世界、并对自身世界地位做出判断的普遍尺度和标准。同时, 我们的精神世界也是围绕着某个中心而组织起来的, 这个中心总是可以由一个占支配地位的事物标示出来, 比如人类、社会、家庭、生产方式、社会制度, 乃至人类的自我意识等等, 并由此形成了一个无处不在的" 重力场" 或组织" 轴心" 。依据中心同它的周边部分距离的远近, 形成了一个表现为特定等级序列的结构秩序, 又产生了与事物的存在论意义相关的的中心与边缘的" 权力" 关系。由中心与边缘的" 权力" 关系所组织起来的人类意识世界及其心理形式, 我们将其称之为" 自我意识的双重心理" 。这种双重心理表现为在一个精神世界中心与边缘相互对立的心理。边缘化的审美意识, 就是这样一种" 双重心理" 的特实践" 的生成发例。我们可以这样说, 人类审美的" 精神展史, 始终是一个人类精神实践过程的中心同它的受其作用和影响的边缘间的关系史; 而这种关系, 正是促成审美趋于边缘化的主要动因。审美的边缘化并不直接导致人类审美意识边缘化的生成, 而是人类审美在人类意识的中心与边缘的关系作用和优劣较量的社会历史性后果。审美的边缘化是一个社会生态化过程及其效应, 因此审美边缘化事实上也就有了超出其本身意义之外的生态化作用的内涵。正如我们所看到的那样, 依靠优越的文化意识形态所确立的高雅艺术与流行于大众生活之中的通俗艺术间的关系, 归根结底是人类的社会化过程的产物; 而正是在社会历史运动的基础上, 建立其上的非常经典的审美秩序、审美趣味和美学原则, 如何最终成为具有普适意义的文化规范的事实上, 由人类现代工业化进程所推动的时代文化, 如何演变为科学力量与经济力量对人类意识世界的征服, 迫使人类审美意识徘徊于中心与边缘之间去感受" 边缘化" 的尴尬和" 精神失重" 的痛苦, 就不难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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