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际事务中可以更好地发挥中立国的特殊作用

       瑞士的日内瓦是世界著名的三大" 联合国城" 之一, 联合国欧洲办事处就设在这里, 但是瑞士自己却不是联合国的成员国, 而且在1 9 8 6 年3 月1 6 日瑞士就加入联合国问题举行了公民投票, 结果以3 / 4 的压倒多数否决了联邦委员会的提案, 所以瑞士将继续留在联合国之外。

       早在联合国成立之初, 瑞士政府就表示, 在瑞士的中立得到尊重和保证的前提下, 愿加入这一国际组织。但当时联合国中的一些二次大战的战胜国因不满瑞士在战争中的" 中立" 立场, 对瑞士在联合国专门会议中的代表比较冷淡, 有人甚至公开指责瑞士曾转手为纳粹德国提供战略物资。瑞士政府因此在1 9 4 6 年宣布暂不考虑加入联合国。就这样, 瑞士虽然加入了几平所有的联合国专门机构并与之进行密切合作, 但在联合国大会这一最具代表性的国际讲坛上却没有发言权, 每年只能以观察员的身分出席联大会议。瑞士在国际事务中所起的传统的调解作用常常被其它中立国所取代, 甚至有人提出要将设在日内瓦的联合国驻欧洲总部迁往其它城市。在这种情况下, 瑞士政府愈来愈感到长期置身于联合国之外, 无论在政治上还是经济上都将给自己带来损害。经过长期酝酿和准备, 瑞士政府在1 9 8 1 年向议会递交了在维护本国永久武装中立的条件下加入联合国的提案, 这一提案于1 9 8 4 年在议会通过, 但在根据宪法举行的全民投票中却遭到了否决。

       瑞士人不愿加入联合国, 是因为瑞士地处西欧中部山区, 在历史上就与外界交往较少, 人民群众中形成了一种比较根深蒂固的保守观念, 许多人只关心自己周围的事, 而对国际事务不感兴趣, 在这次公民投票中就有将近一半的公民根本没有参加投票; 也有不少人担心加入联合国会损害瑞士的中立政策。早在1 6 世纪, 瑞士就确立了" 置身于国际纠纷之外" 的原则, 自那时以来就一直奉行中立政策。" 中立" 观念在人民群众中已根深蒂固。很多人认为, 加入联合国后将不得不对国际问题表态, 甚至可能卷入某些国际冲突或纠纷, 如对某些国家实行制裁之类的决议; 还有一些人认为联合国是一个软弱无能的官僚机构, 花费巨大, 却起不到维护和平的作用。加入联合国后既要缴纳会费, 还要受其制约, 不如置身其外, 行动更加自由自在, 在国际事务中可以更好地发挥中立国的特殊作用。

       在外国人看来, 瑞士政府加入联合国的提案遭到否决是出乎意料的。其实, 早在公民投票之前, 瑞士政府就已向联合国各成员国发出备忘录, 强调即使投票结果是否定的, 瑞士也将继续参加联合国各机构的活动并与之合作。

       非常幸会丁大卫

       以刺激与动荡而为热门话题的职业, 就是当今的证券市场了。对金融, 若论它与我的知识距离, 几乎远如两个星球。而小角色的女儿却在证券业摸爬滚打, 因之耳濡目染也就产生一些莫名其妙的" 刺激与动荡" 。研究经济和金融问题实际上就是研究未来。未来充满机遇和挑战, 作为中国, 其起步的甘辛从业内人脸上的肌肉就看得出来。脸上的" 晴雨表" 的功能与视屏大盘上的" 牛" 与" 熊" 几成正比。有人说熊与牛在股市上是反映它们的生命循环的, 在东西方的传说中, 人类的内心深处都充满了对生命的崇敬, 因而重生成为一种至高的象征。牛是牺牲自己, 获得万物的诞生, 熊是调整自己, 以图再生。" 玩" 股的人打电话往往出现颤音, 说明他们不稳定的情绪。你从中便能判断一定又有什么股被" 套" , 他们无时不在企盼" 重生" 或" 再生" 。我不是股民, 连股民的一般常识都不懂, 虽然乱翻书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金融" 大鳄" , 中国经济也险些为其所苦, 归根结底他冲击的是同一个国际风险行业, 也就不以为然。其实, 也有被聪明误的时候。美国金融经营业的问题比英国还多, 何况金钱战略尤带着应付对手的古怪的伪装, 险恶与欺诈。然而中国股市也着实曾受过一场惊吓, 也就知道金融大亨或左右其间机构的角色是何等了得!

       这些人物是既神秘又遥远的。可与" 遥远" 相对是极近。近到他与你面对面。世界原本就这么小, 乃至不约而同在一个圆桌吃饭。他是丁大卫。还有半中半美的梁先生与印刷界腕儿的黄先生。丁先生是加籍华人, 一身温文尔雅的书卷气, 不显山不露水, 如果不是梁先生介绍他是多家国际上市公司的董事, 多家国际名牌大学的教授, 还误为他是国内礼宾方面的官员呢。

       丁先生是国家邀请的客人, 博鳌亚洲论坛顾问。两年前他应邀主持由美国金融策划师协会组织的中美金融策划论坛。这个协会的领袖是林肯金融集团CEO理克德? 罗杰克先生, 他是( 财富) 杂志顶级顾问之一。林肯集团目前管理的资产达1300多亿美元, 也似可称之为金融大" 鳄" 了。" 鳄" 是很怕人的, 许多年前自从读了《金融大鳄索罗斯》之后, 就有了点儿闻金融而生" 畏" 的感觉, 而丁先生曾为当今美国总统的邻居, 自小布什担任德州州长时即时常共度节假, 丁先生似乎该多有机会与" 大鳄" 谋面了, 未知是否? 也真巴望能有我们自己的" 大鳄" 。饭桌上的黄先生是位对于国内文件具有超常记忆的企业家, 时常因企业利益困惑于金融运营。他巴望有一天他的企业上市而未知其重规叠矩, 却也不甘于依违两可, 故时有" 弈者举棋不胜其偶" 之感。这时他着实抓住了" 请教" 机会了。凡提问题, 颇似半个行家, 沟通起来, 至少也有六分顺岔。而我则仿佛聆听" 天书" , 不过听天书也是挺愉快的, 我为自己结识这么多各界高人祈幸于老天的恩宠。

       黄先生对丁先生的提问令我感动, 那种忧国忧民的思想撞击的火花间或发出炫目的光彩, 梁先生纵横其间, 气氛为之活跃, 他们表现出的高智商高素质体现出一种相近的风格, 虚心交流而决无卖弄的风格。这使我想到" 风格" 一词及它对一切成功人士的重要。没有风格的人被诮之为平庸, 是不会错的。一个人的成功, 也许少靠天赋, 而需要的是更多的思考和性格的因素。他们都是成功者, 成功者都有各自的风格。丁先生分赠我们一本他的新著, 名为《挑战未来》。多伦多股票交易所董事长弗雷德里克? 凯臣说:" 丁大卫为中国证券市场的健康发展做出了卓越贡献, 他为规范中国期货市场发现提出的分析和建议对市场的有序发展极为有效。" 而美国著名金融专家玛丽? B? 夹敦教授则赞扬:" 丁大卫先生不容置疑是国际金融的绝对权威。" 有幸与他相识。几天后我囫囵吞枣地把他的书翻完, 因通俗而很容易读, 也并没有许多的感受, 这是" 门外汉" 的原故, 只觉得这人爱国。这样的人在国外何其多, 好在他们也都像丁先生梁先生那样, 不会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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