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准备一副三脚架是非常必要的

       千姿百态的花卉, 令人赏心景区往往栽培有许多姹紫嫣红悦目。拍摄花卉可以增添乐趣, 给人以美的享受。含苞待放或盛拍摄花卉要讲究画面构图, 要选择造型优美开的花朵。刚开始拍摄时, 先不要拍花丛或花束, 而只拍摄个花朵, 这样比较容易构图; 再配以绿叶或深色的背景, 从而组成一个布局精美的画面。花朵之间要有疏密与虚实的变化。

       拍摄花卉要注意运用光线, 以表现出花卉的各种形状表面结构及立体感。一般采用正侧光或侧逆光来拍摄, 这样可以增加层次和突出花瓣树叶的质感。早晨花卉最富生机, 选择这个时间拍摄最好。可以先在花瓣花蕊和花叶上喷洒几滴水珠, 同时摄入一二只蜜蜂或蝴蝶之类的小飞虫, 更能使整个画面洋溢着生机勃勃的景象。

       拍摄花卉时, 要表现好花的质感和立体感, 曝光要严格准确, 使用彩色负片一般要比正常曝光超过半档为好, 因为它的不足和过度, 都会影响照片质量。我们拍摄的花卉一般都很小, 相机距离花卉很近, 景深很短, 曝光时要尽量使用小光圈, 以求增加景深。由于光圈小, 快门速度放慢, 手持相机拍摄稍不注意, 影像就会模糊。因此准备一副三脚架是非常必要的。

       看世间那些会飞的花

       在缤纷的世间万物中, 生命以色彩为夸饰者, 一曰花, 二曰蝶。蝴蝶与色彩结下了不解之缘, 它运载色彩, 展示色彩, 以全部生命, 运动于色彩之中, 正是生于斯, 死于斯。" 一生踪迹, 总在花深处。" ( 陈维崧《扑蝴蝶》) 甚至, 生命逋降, 就与色彩相伴, 杨万里在《道旁小憩观物化》中, 以入微的观察, 捕捉到了这一生命现象:" 蝴蝶新生未解飞, 须卷粉湿睡花枝。" 花与蝶浑然一体。花是静止的蝶, 蝶是会飞的花。

       那么, 蝴蝶, 飞翔的色彩, 究竟有没有对色彩的识别能力呢? 生物学家证明:作为低等动物, 蝴蝶美丽的图案与色彩, 只是一种自然体饰, 一种呵护生命的颜色, 是生命的客观存在, 与主体" 心理" 无关。因为, 蝴蝶没有相应的视觉。但是, 有的生物学家则又断言, 蝴蝶肯定特别喜欢某种颜色。因为, 根据他的考察, 蝴蝶在寻芳猎艳时, 只找鲜红色的花朵, 而开白色黄色的花朵, 则从不过问。我想, 应该把这些夹缠不清的争论, 留给生物学家, 让他们去做耐心辛劳的实验去吧! 从以情为本的审美的角度来看, 这些色彩的小精灵, 穿花觅朵, 传粉吻蕊, 如果不是出于心灵钟爱, 情愫牵惹, 而只是本能驱使, 盲目冲撞, 这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不仅大煞风景, 简直充满了悲剧色彩诗人则不这样看待, 请读王驾的《晴景》:" 雨前初见花间蕊, 雨后全无叶底花, 蛱蝶飞来过墙去, 却疑春色在邻家。" 花在雨中零落, 蛱蝶逾墙飞去, 诗人流露着一种若有所失的怅惘情绪。这种感情所以美好, 是因为对美的消逝无限留恋, 对美的迁移深深惋惜。诗中的这只蝴蝶, 在诗人眼中, 显然是有情有义的。一个" 疑" 字引发的遐想, 隐寓蝴蝶对" 春色" 的寻觅, 是何等自觉和坚贞。诗人赋蝴蝶以情意, 这是因为, 我们愿意生活在温情的世界里, 希望周围的一切都能知冷知热, 通情达理。这, 正是一切审美实践的动人之处。

       蝴蝶是色彩的富豪, 这使我们联想起它的贫穷的姐妹飞蛾, 色彩的赤贫者。蝴蝶与飞蛾这对姐妹, 是从一个模子中拓印出来的正反两面。一面五色奇丽, 一面灰暗无光。个中奥秘, 被达尔文道破了:" 黑夜无光, 颜色是瞧不见的, 因此, 习惯于夜间生活的蛾类, 总的来说, 无疑地远不如蝶类打扮得那么花枝招展, 蝶类是全部习惯于在白昼活动的。" 而同样是蝴蝶, 也有区别:" 雄蝶爱在太阳光里来来往往, 背上沐浴着阳光, 而雌蝶则惯于在阴暗的丛林里飞飞躲躲。" 而蝴蝶翅膀的阳面, 比起阴面来, 尤为色彩斑斓。这一切, 都在说明一个道理:生命呈现色彩, 是为了点缀这个世界, 世界上的色彩愈加丰富, 就愈能增添生命的欢愉之感。而色彩, 则是阳光的馈赠。飞光流彩, 色彩只能在阳光下存在, 色彩只能在阳光下飞翔。" 晓日成霞张锦绮" , 黄庭坚的诗句, 写出了东升朝日给世界带来了无比瑰丽的色彩。阳光织出了覆盖世界的彩色的锦缎。愿世界阳光灿烂, 彩蝶纷飞, 多一些色彩。愿生命在缤纷的色彩中, 带着欢乐, 欣欣向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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