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三千

先于经验我们没有知识

什么是科学知识? 初看起来这似乎是一个单纯的知识论问题, 但实际上是与一个哲学家的整体哲学观联系在一起的。因而近代哲学虽然都将注意力集中于考察研究人类的知识形成、范围等问题, 但彼此分歧却是极为明显的, 由此造成的冲突和争论也是激烈的, 并构成了近代哲学认识论的重要内容之一。康德对知识本质的理解是其哲学" 哥白尼式革命" 的组成部分, 因而也是对近代以来关于科学知识本质思想的一次创造性总结与革命。

在康德以前, 近代哲学认识论有三种普遍流行的观点：一种是以笛卡尔、莱布尼茨为代表的" 天赋观念论" ; 另一种是以培根、洛克、霍布斯等为代表的" 白板说" 或" 腊块说" ; 再一种就是以休谟为代表的" 习惯性联想说" 。" 天赋观念论" 就是认为观念是天赋的, 人的知识是与生俱来的。莱布尼茨就将观念看作是一种自然的潜在能力, 天赋在我们心中, 在知识形成过程中, 外界对象只是起着一种刺激和唤醒心灵的作用。

在康德看来, 这种观点无疑是原始而笨拙的, 也是不切实际、让人不能接受的。从时间上说, 知识就开始于经验, 知识的内容就是后天的、外来的、被给予的。康德明确指出：" 毫无疑问, 我们的一切知识都从经验开始; 因为如果不是对象刺激我们的感官, 既产生了表象, 又促使我们的知性活动起来, 把这些表象加以比较、联系或分开, 把感觉印象这样一些粗糙的材料构成关于对象的认识, 即经验, 我们的认识能力怎么能被唤醒, 因而活动起来呢? 所以, 按时间先后说, 先于经验我们没有知识, 我们的一切知识都以经验开始。" 这就是说, 依照时间顺序, 科学知识开始于经验, 如果没有感性经验也就没有知识, 在感性经验之前不存在科学知识或知识, 是感性刺激引起了知性活动, 也才形成了知识。那么刺激我们感官构成经验基础的东西是什么呢?

关于这种东西, 康德在《纯粹理性批判》中以" 对象" 一词的复数式来表示, 而在《未来形而上学导论中则作了" 物自身" 的表述：" 作为我们的感官对象而存在于我们之外的物是已有的, 只是这些物本身可能是什么样子, 我们一点也不知道, 我们只知道它们的表象, 也就是当它们作用于我们的感官时在我们之内所产生的表象。

因此, 无论如何, 我承认在我们之外有物体存在, 也就是说, 有这样的一些物存在, 这些物本身可能是什么样子我们固然完全不知道, 但是由于它们的影响作用于我们的感性而得到的表象使我们知道它们, 我们把这些东西称之为' 物体' , 这个名称所指的虽然仅仅是我们所不知道的东西的现象, 然而无论如何, 它意味着实在的对象的存在。" 这说明, 在康德看来, " 物自身" 独立存在于人们之外, 是感性经验的基础, 感性经验是" 物自身" 刺激我们感官的产物。

换言之, 没有" 物自身" , 感官就无从发生, 也就不会有感性经验, 当然认识便无从形成。总之, " 物自身即为现象之基础" , 而" 现象" 或者说" 感性经验" 则是知识的开始之处。正是在这种意义上, 列宁指出：" 当康德承认我们之外有某种东西, 某种自在之物同我们的表象相符合时, 他是唯物主义者。" 当然, 康德毕竟不是一个真正的唯物主义者, 虽然康德肯定知识开始于感性经验, 但并不是因此就主张一切知识都来自经验, 而是从性质上对知识形式做了先验唯心主义的理解, 故而康德对近代流行的第二种观点" 白板说" 或" 腊块说" 作出了自己的评析。洛克的" 白板说" 认为, 人的心灵生来是一块" 白板" , 空无一物, 人们是通过后天经验才产生观念而获得关于事物的知识的, 所以, 不仅知识开始于经验, 而且感性经验是知识的基础和唯一来源, 并且同时也是知识的最高检验标准。

在康德看来, 这种观点是把" 知识开始于经验" 与" 知识起源于经验" 作了混淆。实

际上, 两者是有区别的。康德不赞同一切知识都来源于经验的看法, " 因为很可能, 即使我们的经验知识, 也是由我们得自印象的与我们认识能力( 感觉印象只作为缘由) 自身所供给的两者构成的" 。这就是说, 感性经验是构成知识的重要因素, 但是, 仅凭感性经验或感官印象并不能形成知识, 要使感性经验内容成为知识, 还必须使之具有必然性、普遍性。不过, 必然性、普遍性并不存在于经验自身之中, 经验归纳只是从个别到一般、从有限到无限、从过去到现在的推论, 永远只有或然性。

借题发挥大有用武之地

在现实生活中, 借题发挥也大有用武之地。某中专学校在一次智力竞赛中, 主持人问：" 三纲五常中的' 三纲' 指的是什么? "

一名女生抢答道：" 臣为君纲, 子为父纲, 妻为夫纲。" 恰好颠倒了三者关系, 引起哄堂大笑。

当这名女生意识到答错后, 她将错就错, 立刻大声说道：" 笑什么, 解放这么多年了, 封建的旧' 三纲' 早已不存在, 我说的是新' 三纲' 。"

主持人问：" 什么叫做新' 三纲' ? "

她说：" 现在我国是人民当家做主, 上级要为下级服务, 领导者是人民的公仆, 岂不是臣为君纲? 当前独生子女是父母的小皇帝, 家里大小事都依着他, 岂不是子为父纲? 在许多家庭中, 妻子的权力远超过了丈夫, ' 妻管严' 比比皆是, 岂不是妻为夫纲吗? "

她的话音一落, 场上掌声四起。大家为她的言论创新叫绝, 为她的应变能力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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